2018年深秋,泰国曼谷的生殖中心,29岁的李雪珂紧握着一份英文档案,指尖在英国捐精者这几个字上反复摩挲。窗外是不断下着的热带雨,她的脑海里,不自觉地浮现出二十年前的那个冬夜——那时,父亲因她开灯写作业浪费电费,一巴掌打得她摔倒在煤炉旁,掌心的刺痛比窗外的雨声更加清晰。今天,站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,李雪珂做出了一个决定,一个彻底改变自己未来的决定:她决定花费50万,购买三份来自英国的精子,通过试管技术怀上三胞胎。七年后的今天,杭州一座800平米的别墅草坪上,三个金发碧眼的孩子在追逐蝴蝶,母亲在露台上浇花,小姨在厨房里烤着曲奇。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里,早已不再有摔门声与争吵,只有阳光和安宁。
很少有人知道,这位年收入过亿、拥有十二家模特学校的女老板,曾经在十四岁时睡在地下室的行军床上。那时,她刚刚逃离了父亲重组的家庭,靠在夜场走秀赚着200块一场的出场费,冬天没有暖气,她便裹着演出服在寒冷中入睡。她的原生家庭裂痕深刻,父亲出轨后从未支付过抚养费,甚至在法庭上辱骂她为赔钱货。母亲靠摆地摊剪头发供她读书,双手冻得裂开。所有这些,像深深刻在骨头上的伤痕,种下了一个坚决的种子:与其寄希望于一个男人的良心,不如靠自己建座城堡。28岁那年,当她的第三任男友要求她关掉公司回家生孩子时,她毫不犹豫地分手,转身订了去泰国的机票。 试管婴儿的过程,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。140多针黄体酮注射进她的腹部,肌肉硬得像石块,最终不得不改为大腿注射。三胞胎将她的子宫撑到极限,她整夜跪着睡觉,胃酸烧得她喉咙出血,却依然一边吐着,一边开着视频会议。2019年剖腹产的那天,医生从她的肚子里取出了两男一女。保温箱里的蓝光映照着她苍白的脸,母亲紧握她的手哭着说:你这是拿命换孩子啊。如今,孩子们已经七岁,每年的学费就要105万,马术课每节800块,三个保姆轮班照看。有人批评她用钱堆孩子,她却只是将孩子们画的画发到了朋友圈:画中的三个小人围着一个穿裙子的妈妈,背景是温暖的太阳,没有一丝乌云。上个月,李雪珂在直播时,有网友问她:孩子会不会问爸爸去哪了?她正在给小女儿扎辫子,听到这个问题,她的手一顿。她拿起桌上的相框,里面是三个孩子和外公的合影(外公是母亲后来的伴侣,而她与父亲已经断绝了联系)。他们知道妈妈很爱他们,这就够了。她淡淡地说道,镜头扫过客厅墙上的全家福,三个孩子笑得露出豁牙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屋内,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也许对李雪珂来说,她真正买的,不是精子,而是一个充满爱与金钱的堡垒,一个她童年时梦寐以求的、永远不会破碎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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